我和蠶寶寶“阿嚏” 六忠 李亦萱

二零一二年那個萬物復甦的春季,除了植物的生發、孩子們的成長,另一批惹人喜愛的小東西生機勃勃,蓄勢待發!

從我領養它起,就已經不算小了。當時亭蓁老師只允許我們每人最多兩隻,所以我才有幸從劉梓陌那兒領走他多出的“它”。當我懷著好奇與激動來取的時候,它那掙扎扭動的白胖身段著實嚇了我一跳——簡直跟蠕蟲沒什麼兩樣!我戰戰兢兢地接過來,迅速扔進小紙盒裡——那裡就權當它的家了,怎麼說也是我親手“做”的吧!同學們都給自己的小寶貝兒取名阿什麽阿什麽的,我就給它取了個犀利的名字“阿嚏”。

和它生活久了,自然也就不再覺得它噁心。它吃東西時尤其可愛:身子正著趴在食物上,頭卻側倒著有節奏地啃啃啃,啃出一個彎彎的缺口,活像個小孩兒。

有一個雙週末,它忽然不吃東西。我十分著急,生怕出什麽差錯,於是到哪兒都帶上它。中午睡覺時把它拿出來放在床上擺弄,它驚慌失措地爬呀爬。我忽然想起以前催眠過兔子,便把它捧在手上,輕輕撫摸它,拍它的小腦袋。不一會兒,它便靜了下來。我就這麼捧著它睡了一覺,醒來時下意識手一握,啊!它還在手上呢!它也被我握醒了,蠕動了起來。我心滿意足地把小傢伙放回了盒子。

後來,它長大了,經過幾次蛻變,成了一隻健壯的小公蛾。為它找著了親事後,我這個“養母”也可以休息一下了。“春蠶到死絲方盡,蠟炬成灰淚始乾”,再見,我的小阿嚏!明年,讓我看到你的小寶貝兒們,好嗎?